“我们行走江湖,难免要跟自己不喜欢的人打交道,很多时候我们要把个人情感放到一边,只看对方能不能给我们带来利益。”科库娃摇了摇头:“任侠,你得成熟点!”
“你是不是飘了,跟谁俩呢,还让我成熟点?”任侠重重哼了一声:“夏谢夫有很大的问题,不只是挪用了酒吧资金,据我了解他把资金压在了一家医药公司,而且不能提前撤回。但是,我要求他填补酒吧亏空款项他,他这两天竟然把钱给还上了,那么问题来了,钱是哪来的?”
“这我怎么知道。”科库娃摇头:“也许他从其他地方挪动了资金,就是你们华夏人说的,拆了东墙补西墙。”
任侠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性:“我对夏谢夫的财务情况非常了解,他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挪动出来这么多资金。他自己根本没有这么多钱,都是用酒吧的公款出去赚钱,现在公款被套住不能抽回,那么他的这笔钱来源就很可疑了。”
“你认为能有什么可能?”
“我怀疑夏谢夫被人收买了。”
“被人收买做什么?”科库娃根本不相信:“你该不会认为,被人收买来对付你吧,如果是你身边的人倒有这个可能,但夏谢夫平常跟你接触很少,实在没什么收买价值。”
任侠听到这话,没出声,因为觉得科库娃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真的收买,给个几十万几百万,也就是上限了。”科库娃一个劲摇头:“要说几千万,我还真不认为夏谢夫有这样的价值,我倒觉得出钱的人有点脑残!”
“每个人所处思想维度不同,你认为夏谢夫没有这样的价值,或许有人就认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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