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谢夫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对啊……”
“这是不可能的。”科库娃断然告诉夏谢夫道“如果任侠真的从酒吧撤出,我们的酒吧也得撤出金沙江路。”
“明白科总的意思了。”夏谢夫长叹了一口气“只要咱们还在金沙江路开酒吧,就必须让任侠当股东。”
科库娃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所以你暂时只能忍着。”
任侠来查账的时候,夏谢夫倒是知趣,也不用任侠说什么,自己主动让出办公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科库娃打电话。
等到跟科库娃通话结束,夏谢夫回到办公室这里,不过没敢进去,而是站在门边上。
办公室的门,敞着一条缝,似乎任侠没注意到。
夏谢夫站在门缝旁边,任侠看不到夏谢夫,但夏谢夫可以悄悄观察任侠。
任侠正在核对账目,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荷兰辫打过来的“老大,晚上过来呀,喝酒!”
“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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