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利用了你。”荷兰辫气呼呼的道:“怎么也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不看僧面看佛面。”任侠倒了一杯酒,放到荷兰辫面前:“毕竟有苏逸辰这层关系,我不好意思做太绝,再者说,如果他允许我们入股衡山资本,我们的收益也就能勾回损失了。”
“问题是他会让我们入股吗?”
“不会吗?”
“我感觉这个薛家豪是条老狐狸。”荷兰辫一口把酒干掉:“别看现在答应好好地,没准到时就变卦!”
“你说的没错,他很可能会变卦。”任侠呵呵一笑:“在重大利益面前,没几个人信守承诺,这是我们这个社会的现状!”
“那怎么办?”
“到时再想办法吧。”任侠满不在意的道:“如果他不让我入股衡山资本,我就想办法干掉整个衡山资本。”
任侠跟荷兰辫等人,一直吃喝到很晚,最后酒足饭饱,各自离去。
就像薛家豪交代的一样,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任侠在观澜名邸当期宅男,不去公司上班,甚至足不出户,只是躺在床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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