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南宫越为什么故意不来参会?”
张文虎反问了一句:“你对南宫越这个人了解多少?”
“虽然有过几次接触,但谈不上有任何了解,因为接触不深入。这个人性格内向,说话很少,而且任侠对他也没做任何详细介绍。”方醉筠意味深长的分析道:“但我能感觉到南宫越应该是任侠忠诚的小弟!”
“怎么能看出来是小弟?”
“就是一种感觉。”方醉筠回答:“我刚知道南宫越这个人的时候,做过一些背景调查,只知道是赫克投资的总裁,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信息。先前任侠把南宫越引入衡山资本,我也没多想,可能就像对咱们一样,关照一下朋友。但现在看起来,这事儿就有些怪了,今天的董事会这么重要,为什么不来参加?”
“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不是那么简单。”
“有多么复杂?”
“我暂时说不好……”张文虎缓缓摇了摇头:“总之,你千万不要妄动,观察王正鹏那边还有什么花招,然后咱们再商量对策!”
方醉筠点头同意:“好吧。”顿了一下,方醉筠补充道:“我们绝不轻易投降!”
同一时间里,王正鹏在自己办公室,正向主子薛信国汇报董事会经过:“可以说,我们这一战是大获全胜,把任侠的派系压得死死的,要怪就只怪任侠太倒霉,杀了薛家豪竟然被警察抓了个正着,想要犯案都没机会了。”
“没错。”薛信国哈哈大笑起来:“任侠实在是太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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