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医院。”阿峰在前面冷冷的说。
听到这话,我的心才安定下来,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要把我宾馆拉的男人,原来他还有一丝的良心。
包里的电话又响起来,我用那只没被阿峰架住的手掏出电话。看到是吴姨的号码,心里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怯怯的按下接听键:“喂,吴姨。”
“娟啊,你直接回家吧。你妈她…”吴姨哽咽着没有说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我我妈她已经出事了,不过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吴姨,怎么没去医院?”
“你妈她已经断气了。”
“断气了断气了”我顾不上还在夜总会大堂的楼梯口,也顾不上旁边人来人往的客人。顺着墙角蹲坐在楼梯上,不停的重复这这句话。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有悲伤也有解脱。自从妈第一次发病以来,我每天出门前都提着心,生怕她在家里又发病,或是又折腾出什么新的花样。现在她永远的睡着了,我以后出门再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可是,怎么就觉得心里空空的呢?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妈呀,就这样忽然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可叫我怎么去面对我的未来?
“娟,你家住哪儿?”宁冰蹲在我旁边小心翼翼的问。
她这一问让我反应过来,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冲她和阿峰说:“谢谢你们,我自己回去吧。谢谢你,阿峰哥。”
说完,开始往大门口跑,我想我应该快些回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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