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多年或许让他早就忘了什么是爱情,那份原本该属于我妈和的爱情,也被徐静芝亲手撕碎成两半,然后向不同的方向飘去。最后只剩满手带着献血的徐静芝,远走他乡。
难怪上次她回国会来找我,难怪她破口大骂霍大哥什么话的时候,被及时捂住嘴。
所有记忆犹新的故事,都是因为没有得到更好的延续,所有在心上难以放下的人,都是因为拥有了太多的不可能。霍大哥和我妈是这样,而我和尹梓,又何尝不是?
“饿不饿?要不要给你煮点东西?”霍大哥的提醒,把我从他的回忆中拉出来。晚上和宁冰不过随意吃了点,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我不好意思的捂着肚子点点头。
“那我给你煮面去。”说完,他起身走到厨房。
以前总觉得他像是长辈,而此刻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他,更觉得像是我的亲人。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靠在厨房的门边轻声的说:“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煮个面条还要帮忙,那你不是笑话我嘛。”
我从茶几上拿过烟点了两支,回到厨房递给他嘴里,“我帮忙点烟,这总该可以了吧?”
今天晚上霍大哥像是彻底打开了心,和我无边无际的聊着,聊他们学生时代的趣事,聊他从单位辞职下海后那几年的不易。到最后我竟然都不知道他说了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接受的信息量是在太大,导致不停的做噩梦,一会儿梦到徐静芝的满手都是鲜血,一会儿又梦到我妈和霍大哥在一块。总之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霍大哥的卧室里,感觉头特别沉。轻声叫了两声霍大哥,外面并没有回应,看样子昨晚应该是我睡着后,他把我抱到船上来的。
摇摇晃晃的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煮好的鸡蛋牛奶,随口扒拉了点,又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靠在沙发上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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