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要不你看这样行不?事情呢,不出已经出了,这事是绝对是我做的不好。在找到委托人之前,这小弟,我就交给娟姐处置吧?”杨哥看了看我,说:“娟姐,他就在这儿,怎么处置你看着办,他绝对不敢有半个不从。”
杨哥这样说,显然又把皮球退给我了我,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处置他。这道上的事,我怎么可能明白?
“好,小娟,人已经给你找到,你看看怎么处置?”北哥说。
允启山狠狠地抽了口烟,把烟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深呼吸了一下盯着我说:“娟姐,一根手指,够不够?”
一根手指?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虽然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想要把刀疤男千刀万剐,但真的要剁他一根手指的时候,我又打起了退堂鼓。
没等我回话,允启山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把砍刀走到刀疤男身边。伸出左手的中指放在桌上,右手举着刀狠狠砍了下去。
一截手指掉到地上,血顿时从他手上冒个不停。我吓得闭上眼,往霍大哥身上紧紧一靠。
过了小会,阿山扔下刀用右手紧紧捂住只剩下半截的手指,虚弱的对我说:“娟姐,他是我的兄弟,责任理应由我来承担。你看,这样够了吗?”
连我在内的所有人,可能都没有想到允启山是砍掉自己的手指,北哥惊得站起来,看着允启山说:“你怎么砍自己的。”
允启山疼的似乎就快要晕厥过去,蹲在地上紧紧的捂住左手说:“北哥,他是我兄弟。”
看着他疼的样子,我把之前对他所有的怨恨都统统抛到脑后,拿起桌上的纸巾蹲到他身边,哭着说:“阿山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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