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找其他工作?”按道理说这也毕业快两个月了,这宁冰怎么还在这儿窝着呢?一到包间,我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准备考研。”宁冰吐出口中的瓶盖说。
“你准备报考哪儿?”
“之前想的是就考咱们学校,红霞出事后我就有些担心了。到时候再说吧,能上哪儿算哪儿。”
“这红霞到底出什么事了?刚刚在楼下只听乔经理那么说了一嘴。”
“之前她不是认识一客人嘛,有一次来还你看的包间,就那天晚上他当着我们的面说,以后让我们帮她监督红霞,不准她出台那位?你还记得么?”
“记得,那人不就是她一熟客嘛?”
“当时我就告诉她,要么就像你那样好好上班,要么就像我这样直接说钱。但她就是不听,一心就扑在那个男人身上。”宁冰端起酒瓶喝了一口,说:“前段时间人老婆找到这儿来了,当着那男人的面就给她泼了硫酸。”
“啊?泼硫酸啊?”
“可不是,整个脸全部重度烧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宁冰还有些埋怨的说:“当时我就告诉她,这种地方认识的男人不可信,不可信。可她偏偏不听,就认为他俩那是真爱,真爱他妈个蛋,当时被泼的时候,那男人都没上前拉一把,最后还不是我们把她送去的医院。”
“那男人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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