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彻底乱了,也不管marry会怎么想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先离开。在路上的时候连续拨了好几个左陌苒的电话,都是响了几声给我挂掉了。他昨天说过今天还有事情,要等忙完才来接我跟他一起回岐山,所以这个点,他应该和潘辛瑞在一起忙他们项目上的事情。
我把车停靠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尽量让自己先冷静下来。稍微清醒了下,我才决定不再向左陌苒求证,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直到有天我觉得我可以离开皇朝为止。
我是很需要这份工作的,不管以后我是决定去秀川找那个可恶的外公,开始回石头巷去找那些睡过我妈的男人,亦或者是去找我的亲生父亲鲁相国。都可以依靠皇朝的这份工作,帮我累积我需要的人脉和金钱。
见marry之前在我脑子里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又重新冒了出来,,我直接把车开回刚才的医院,关了手机到刚才医生的办公室,“医生,今天可以做手术吗?”
“可以啊。”
“现在行吗?”
医生开了个几个检查单递给我,“你先检查下,要是没什么问题中午别吃饭,下午就可以手术。”
现在做出这个决定我一点也不会觉得痛苦,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在左陌苒那儿,并不是我倪娟怀上的,他会认为是芯蕊替他怀的。
也许是老天也不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检查的结果显示一切都很正常,下午的手术也很顺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此刻在医院,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护士给我打完麻药,我失去了直觉…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病房,我感觉除了肚子有点疼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护士正在帮我穿裤子,见我醒来护士叮嘱我说:“你再休息会就可以回家了,注意前三天不能碰凉水,最好半个月不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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