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不滚,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女人凶狠的说。
这个时候,我也大概看明白了怎么回事,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郝勤的母亲了。她一定认为郝勤的死,和宁冰有直接的关系。
宁冰是那么理智要强的一个女人,她要不是绝望到极致,一定不会像刚才那样抱着别人的腿那么可怜的乞求。我作为她唯一叫过来的朋友,我想这个时候,理应站出来帮她说话。
我放开扶着的宁冰,起身站到女人面前,“阿姨,我想你不应该剥夺她去看郝勤的权利!”
“你是谁?这儿有你什么事?”女人斜了我一眼,又一脚踹到宁冰的身上,“你还不滚,是不是真要我派人把你遣送出a市,你才舒坦?”
见宁冰这般受气,我忍不住冲女人大喊道:“你要说你儿子是她害死的,有本事你报警察,法律自会有判断!否则的话,你绝对没有资格这样子对她!”
“你”女人被我这两句给呛得没话说,转头对身后不远的两个男人喊道:“你们俩过来下。”
刚才到殡仪馆的时候,阿山担心我和宁冰两个女人出什么事情,就把车停在了旁边在车上等我。他应该是听到我们刚才和女人的争执,怕我们吃亏,也从下车站到了我旁边。
对面两个男人已经一步步向我们走进,阿山把我和宁冰挡在身后,对女人说:“像你这样跋扈的女人,难怪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完,他扶起还瘫软在地上的宁冰,“咱们先走。”
阿山把我们送回家离开后,宁冰哭了很久,一边哭一边反复的说:“太过分了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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