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奇,他怎么知道我来了拉萨,而且还住在这家医院?我定睛看了看,用掐了下自己这真不是在做梦,取下呼吸罩惊奇的问:“霍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还真不让人省心,这次差点命都没了,你知道吗?要不是你遇上个好的出租车司机,你说你要在这出点什么事,谁知道?”霍大哥全身还灰扑扑的,像是刚从工地上赶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帮我重新戴上氧气罩。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看着他焦急得有些生气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充满了内疚。自己的随性,让他这么急急忙忙的从a市赶过来,一路上肯定都担心坏了。
“行了,你先呆会,我去问问医生这是什么情况。”说着,放下手提包又转身出了病房。
他重新回来的时候,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坐到我的船边轻轻的捧着我的手,满满都是心疼的问,“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这一问,眼泪还是顺着就流了下来。我刚想取下呼吸罩想说话,霍大哥连忙把我的手按住,“多吸会儿,这上面缺氧。”霍大哥从包里取出纸巾,为我擦拭着脸上的眼泪,“这个时候别哭,哭了以后眼睛会疼的。”
可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止不住眼泪。刚才医院应该给我做过检查,而医生肯定也知道我的情况,霍大哥这一问,医生自然会把我的身体状况如实的告诉他。
液体输完后,我也感觉舒畅了很多,头没有刚才那样疼,只是还是有些胸闷气短。霍大哥又让医生给我开了两罐氧气罐,和其他抗高原反应的药物,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霍大哥随手找了个出租车,“现在已经没有去a市的航班了,我带你去机场找个宾馆先住下,明天一早跟我回a市。”
“我不回!”听他要把我带回a市,我倔强的不肯跟他上车。
“你怎么不听话呢?想来什么时候不能来,非得挑这个时候!人家医生都说了,你这种情况绝对不适合呆在高原!”霍大哥生气的抓起我的手,强行要把我往车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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