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大哥一出门,我觉得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汪林的电话,“汪律师,今天有没有新的情况?”
“暂时还没有。”
“那…你能告诉我最坏的结果吗?”
“如果接下来还是没有新情况出现的话,我这边也只能尽量往言语威逼的最低量刑去辩护。”汪林的明确答复,无疑已经默认了阿山他们犯罪的事实,要想他们无罪释放的可能性被降到了最低。
如果说一开始左陌苒找的武律师给了我希望的话,那么到现在这种希望无疑被破灭的粉碎。在霍大哥的洗脑之下,我也没了那么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知道了,接下来还得多辛苦你一下。”
这几天霍大哥每天都在拿最坏的结果和我交流,也让我放弃了如果阿山他们被判刑,我要去警方坦白的想法。如若真被判刑了,那我也只能他们服刑期间,苟活着照顾好宴璐和其他弟兄的家人。到这个时候我才惊觉,这一直以来我都在为自己编织牢笼,终于可能在这件事上,把我自己牢牢的锁进去。
我想等霍大哥回来,再把汪林的意思转达他一下,如果他那边和罗亦聪还继续沟通不上,那我也应该放下尊严主动的求求罗亦聪,看能不能用我的方式说服他。晚上霍大哥出其意料的到凌晨2点都还没回来,我有些不安的拿着手机,犹豫着是否要给他去个电话问问。在我终鼓足了勇气把号码给拨出去时,我听到霍大哥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响了起来,我连忙挂了电话跑去打开门,看到霍大哥一脸堆笑的站在门口。
这是从霍大哥来h市道现在,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从笑容里也大概猜到,今天办事应该比较顺利。于是我也符合他笑着说:“回来了…”
霍大哥一反常态的进门直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娟,事情成了。”
“什么成了?”我被压在他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味,我知道他一定又喝了不少。
霍大哥没有回答我,而是抱着我足足好几分钟,才把手松开揽着我坐到沙发上,“今天和罗亦聪见了面也大概谈了谈,不出意外的话他明天就会去市局。”
“真的?”这个消息绝对比我当初听到阿山说郭子瑜跳下去的时候,要让我激动好多倍。我想问问霍大哥是怎么和罗亦聪谈的,但看到笑容中还有一份严肃的样子,又让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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