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顾彬不可能告诉吴朝鸢的,如今当然也没有说的必要。所以顾彬只能对吴朝鸢说:“反正就不能是他,反正就不能是他。是谁都没有关系,反正就不能是他。”
顾彬抱着头,半蹲下了身子,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因为他现在已经又被恐惧支配,丧失了自己的理智。
吴朝鸢抿着嘴,歪头看向别处,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像是把自己的情绪还有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同时都吸回自己的体内一样。
很快,吴朝鸢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还有心情,她重新走回了顾彬的身旁,跟前。伸出手,挽起了顾彬的右臂。
顾彬茫然而又痛苦的看着她,随着她的力,慢慢的立起了身子。
吴朝鸢放直了顾彬的右臂,然后用手轻轻的挽起顾彬的袖子,接着昏黄路灯的微光,吴朝鸢轻轻的抚摸着顾彬右臂上那一块微微突起的地方。
那是一个疤痕,是一个当初影响了顾彬决赛成绩的疤痕。顾彬一生都对它记忆犹新,因为那是李京留给他的。
顾彬看着吴朝鸢,吴朝鸢同样的在看着顾彬。
“这是李京造成的吧?”
吴朝鸢的话很轻,声音也不大,好像只是自己轻声的呢喃一样。但是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却都像炸雷一样在顾彬的耳边,心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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