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夕月既然表现出了这样的玩笑般的不信任,那么顾彬也只好以玩笑般的回应来回应。没办法,这或许就是一个老板和一个雇员的惯例,老板问的话,雇员不管怎么说都是要回应才好的呀。
哪怕有些话不能说,也不该说,或者说自己不知道怎么说。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回应的,而且一定得回应的,这涉及到作为一个雇员的职业道德,和对于一个自身老板本身的一个必要尊重。
于是顾彬摸着自己的心口,对着电话那头的吴夕月说道:“那既然指天划地不成,那我就指着自己的良心说成吗?”
“嗯…”吴夕月拉起了一个长长的拖音,就好像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在思考一样。终于,在吴夕月一口气无法到达的距离的时候,吴夕月好像是终于思考明白了。
“那我就又有疑问了,那你有良心吗?”
果然没有好话,顾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办法打断,因为一个君子是不可以随便打断一个人的话的,更何况是一句明摆着的玩笑话。
但是顾彬得故作认真的回答,:“有呀,这个必须有啊。像我这么正人君子的人,没有良心那不是在明摆着说这个世界都寡廉鲜耻了嘛,所以我得坚持啊,而且得坚持住。”
“别把你说的好像是一个旗帜一般好嘛?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攒到了一块哪里像旗杆了?”
“就爷们这身板,简直就是形如虎站如松的,怎么就不像旗杆了?怎么就不能做旗帜了?我告儿你,这传播出去了,绝对得是人们偶像的主儿啊。”
“瀹…”吴夕月做了一个夸张的呕吐动作,因为知道顾彬看不见,所以还特意把自己的夸张的动作,通过更加夸张的声音通过电话给顾彬传播了过来。
传播完了之后,吴夕月还没忘再加上几句损顾彬的话说。
“别侮辱旗帜和君子这两个字眼好嘛?这两个词可是用我国几千年来的历史文化的积淀才勉强坚持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褒义字眼好嘛。今天在被你这么一侮辱,如果成功的话,真的可以让普遍的国民大放鞭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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