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周老实惊惶又警惕的声音传出。
“周老爷,打搅了,是在下冷某与犬女。”
沧笙侧耳倾听,只听屋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见周老实打开房门。
周老实见到二人很是开心,满脸皱褶的笑容竟有几分孩童才有的纯真,“冷大、先生,冷姑娘,你们来寻我可是有事?”
“今夜多亏周老爷收留。”冷耀武拱手施礼,“适才入春,又下着雨,夜晚寒气略重,冷某等人打算吃剐羊肉锅子,不知道周老爷可要赏脸一起?”
周老实初一听,脸上喜色更浓,张口就要答应,“好啊好啊。”可他转念又似想起什么,笑意收敛,失落地摆手,“还是算了,你们自己吃吧。”
冷耀武也不是非要请到他,礼数到了便好,也不劝邀,拱手又施一礼,就告辞了。
折返的路上,沧笙轻声问道:“爹可有注意到周老爷房里放着许多小孩子的玩意?”
“是吗?”冷耀武粗枝大叶,没留心看。
沧笙站在门外,也看得不甚清楚,不过触目所见的便是许多孩子玩耍的器具。比如挂在墙上的风筝、小了一号的蹴鞠球、竹蜻蜓以及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或许是在怀念他那去世的儿子吧,听冷二说,周家子嗣艰难,周老太爷年轻的时候是个穷苦之人,常年劳作累坏了身子,因此只得了周老实这么一个儿子。后来周家发迹起家,周老太太为了开枝散叶,为周老太爷纳了七八房妾室。”冷耀武这个硬汉其实也蛮八卦的,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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