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变故,侯府未刻意隐瞒,一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冷季命不久矣。
与冷季交好的友人,或是派人来问候,或是送来珍贵药材,或是亲至探望。
其中,与冷季交情甚好的顾玉瑾、江雅、云楚涯三人联袂而来。
因是外男,又是小辈,大夫人不好陪客,便叫来长子冷瑜招待三人。
“瑜大,阿季到底是被何人所伤?伤势到底如何?”云楚涯急急问道。
他与冷季自幼一起学武,且又同生共死肝胆相照过,情分堪比亲兄弟。一听冷季病重垂危,硬是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赶过来。
江雅与顾玉瑾也紧张地盯着冷瑜,“到底怎么回事?阿季怎么会受伤?”
冷瑜不复以往的神采飞扬,颓唐地摇了摇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甚清楚。听我四叔说,好像是个野道士看上了阿季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想要杀人夺宝。那道士十分厉害,阿季的脏腑都被震碎了,太医都、束手无策。”
江雅脸色发白,“区区一把匕首哪有阿季的性命重要,真真是无妄之灾。”
冷瑜点头附和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阿季的身手是我们这一辈当中最好的,江湖中也鲜有敌手。那野道士既然能将阿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见武功奇高!这般人物又怎么会看上一把毫不起眼的匕首?”
“那把匕首我也见过。”顾玉瑾道,“除了比一般匕首锋利些,看不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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