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容絮面色一僵,神情犹豫地看向息奄奄地赤脚老道,心里斟酌一番:宋沧笙与云楚涯和冷季一路,看昨天的架势,如果她真把那女人扣下,云楚涯二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虽然她不惧二人,可二人背后的武阳侯府和宁阳王府可不是好惹的。再说,现在师父受了重伤……
“不用拦截,你跟在他们身后就行,等宋沧笙在京城落脚后,再回来禀报。”刘容絮咬牙道。匕首就先放在那贱女人身上,等她回京,自会有办法拿回来!
另一边,一大清早就匆忙赶路的云楚涯哈欠连天,一面揉着疲惫地眼睛,一面抱怨:“干嘛走这么早啊?天才刚亮,早膳也没用,再过两天就到京城了,咱们用不着这么赶吧?”
沧笙面不改色地道:“敌国探子一直没找到我们的踪迹,他们肯定会在入京的必经之路埋伏袭击,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应该早着打算早入京。”
如果青鸾在此,一定会指着她的鼻子夸张地喊道: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躲我们家尊上才匆忙跑路的!?
另一辆马车内,秦轩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拉着敖青问东问西,“恩公,您昨天去哪儿了?我一回头您人就不见了,你昨晚在哪儿歇的脚啊?身上又没钱,不会是在马车上待了一夜吧……”
敖青对他的问话不予理会,霸道地横卧在马车里,双脚交叠地搭在车窗上,手里拿着根冰糖葫芦。咬下一颗含在嘴里,舌尖上全是酸酸甜甜地味儿,享受地眯起眼,真是好吃极了。
他嘎吱嘎吱嚼碎一颗,呸的一声吐出几粒籽来,扬声对沧笙道:“姐姐,我们身后跟着个昨天那美女郡主姐姐家的侍卫。我看他跑得挺辛苦的,要不要邀他一起坐马车啊?”
闻言,冷季墨玉般的眸子一寒,纵身一跃,落在路旁一颗高大的白杨树上。
他极目看去,立马就发现了藏在不远处那簇草丛里的黑衣侍卫。
脚尖轻点,身形如鹰似鹄,闪电般地从草丛中惊掠而过。指尖一柄闪着银光的利刃递出,凌厉的劲风直冲那黑衣侍卫的脖颈。
利刃划过,带起一窜血线向天空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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