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给老夫人治病的大夫。”沧笙泰然回道。
“大夫?”佟姜氏惊声低呼,“正哥,他们、他们这么年轻,哪里会治病。”大夫都是越老越有经验、医术越好。在杏林界,五年识药,五年背方,五年辩证,五年开方,方可出师就诊。十岁学医,也至少要等到三十岁才有资格单独给人看病诊脉开药方!而眼前这两人,男子堪堪弱冠,女子也才二八年华,实在是太年轻了些。
佟正何尝不是这样想,他会答应沧笙诊脉,也是一时冲动,如今冷静下来,颇为后悔,可如果叫他反悔违约,他又迟迟开不了口。只好打算敷衍二人一番,若他们诊脉后开了方子,就把方子扔了不用就是。
“咳咳,看看也无妨。”佟正心虚地道了一句。
“那就请佟掌柜移位,我要仔细观察老夫人的病症。”沧笙走到床前的锦凳上坐下。
丫鬟看了掌柜的一眼,见掌柜的点头,便麻利地将老夫人的手从被子下拿出来。
沧笙伸出手,葱白纤美的手指与苍老枯黄地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两指按在老夫人的脉搏处,一缕微不可见地黯淡金芒从指尖透出,瞬间侵入老夫人的肌肤,沿着老夫人的经脉游遍全身……
诊完脉后,沧笙又仔细问了几个关于病症的问题。
“老夫人平日可有神志不清或短暂昏厥的情况?”
“这个……”佟姜氏不确定地回道,“应该没有。”
丫鬟突然开口说,“夫人,昨天老夫人好像晕厥过,不过奴婢也不是十分确定。昨天下午未时,奴婢在喂老夫人吃药,吃着吃着老夫人就闭上眼睛了,奴婢叫了几声她都没醒,奴婢当时还以为老夫人是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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