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脸色一白,又听门外一道苍老地声音响起,“那谁谁谁,院子里的桃树被老夫一怒之下连根拔了,去弄些梅花来种上。哎呀,这么大一片地方,光秃秃地怎么行。那个羌羌羌什么武的小子,听说皇宫里有西域睡莲,去弄些来,在这里挖个水池子,地下铺层暖玉,种上一些,等尊上病好了看着也欢喜……”
对了,这人虽然成凡人了,可还有一群能移山倒海誓死效忠地手下。随便在那些人当中拧一个人出来,一根手指头都能掐死她。
想通这点之后,沧笙顿时没脾气了。赶紧赔上笑脸,温柔地给他按揉脑袋。
动作不轻不重,手法熟练老道,按着也十分舒服。尊上大人徐徐阖上眼帘,渐渐放沉呼吸,片刻便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散寒汤药熬好。尊上大人喝下之后,须臾便有好转。
沧笙又嘱咐了几句,天冷多加衣服、多喝热水之类的话,然后就回去了。
回去是与国师羌武一路。英明神武地国师大人戴着斗篷坐在车辇木缘上驾车,沧笙背着药箱坐在车厢里烤火暖手。
“吁~”马车停在侯府门前。
沧笙还没下车,就听滚滚车轱辘声在她们马车旁边停下。
“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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