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簪扶着父亲下了马车,先行向冷家父子作揖,“姑父,阿季。”
冷季也向顾家父子抱拳,“二舅舅,玉簪。”
顾二爷向他颔首,又看向冷耀武,说道:“妹夫,叨扰了。”
“二哥跟我还客气啥。”冷耀武从冷季嘴里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十分惊讶,那黄毛丫头竟然还会岐黄之术!?
冷耀武心里不信,见小舅子亲自求上门,忐忑不安地对儿子嘀咕道:“那丫头真的会治病?不会是骗人的吧?”
冷季也不太清楚,小声回道:“应该会一点,看个头脑发热地小病估计没问题。”
“二哥,玉簪,快请进府。”冷耀武抬头对顾家父子笑了笑,伸手请二人走前面,他落后一步走在后面,见前面二人没有注意,立马虎着脸对冷季低声说,“你出门在外不清楚。你二舅母病重,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治不好,其他地方的名医也都请遍了,没一个说得出个名堂来。这么重的病哪是治头脑发热地小郎中能看得好的!”
冷季惊讶,二舅母的病这么严重?细想之后又蹙起剑眉,连御医都治不好沧笙能行吗?再一想她神鬼莫测地本事,眉头又舒展开,指不定还真有办法。
“爹,我们只管招待好二舅就行,其他事就别管了。”说罢,二人跟随顾家父子的脚步踏进侯府大门。
突然,冷季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停在门口地另一辆马车。探究地目光落在浑身裹在黑斗篷里的车把式身上。他折回身,长身玉立地站在镶金地门匾之下,扬声问道:“敢问阁下是?”他疑惑地打量这人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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