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水波,以亭子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触目所见,声波所到之处,好似一股无形地力量摧枯拉朽般扫荡而过,刹那间,掀起地上白雪如狂风席卷而上,浇铸成一道白芒刺眼地雪墙。墙过之处,枯木桠枝地桃树化成烟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中。
隐在暗处地羌武被如雷声波震得气血翻涌,脚下踉跄一步,人就跌在了白老头面前。
白老头眯眼看他,黑眸中锋芒爆射:“是哪个,自己报上名来。”
羌武躬身行了个大礼,不卑不亢地回道:“在下羌武。”
白老头面色如打了寒霜,冰冷吓人。他伸手指着羌武地鼻尖,“说!到底是怎么伺候尊上的!脱胎换骨成了凡人不说,还让尊上感染了风寒!”痛心疾首地喝斥,“尊上爱玩闹,想做凡人,尔等就不能精心点伺候吗!这大冷天的,你们见哪个凡人是穿着单衣四下乱逛的?!就不能劝尊上多穿点?”
“现在好了,感染风寒,病歪歪地躺在那儿,老头子我看着都心疼。”白老头秒变慈母,絮絮叨叨个不停,“要知道,尊上从小到大可都没生过病。凡人性命脆弱,风吹就倒,得个头脑发热地小病也有可能丧命。我可怜的尊上,病得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就算治好,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病根儿……baba”
听他稀里哗啦的说个不停,刚才塑造地高深莫测形象瞬间在羌武内心里崩碎。他偷偷看眼望花亭中那乖乖站着一排的黑袍人,眼尖的发现有人竟然闭着眼睛打瞌睡!
等白老头巴拉巴拉地说完,青鸾刚好将郎中请到。
“姑娘,这边这边,麻烦您快点呀!救人如救火,我家尊上现在正发烧呢,真怕把脑子给烧坏了!”
青鸾拉着沧笙风风火火地往屋里跑。
沧笙到的时候,就看见尊上大人病怏怏地歪在榻上,身上裹着厚厚地棉被,屋里烧着暖和的地龙。墨染的青丝松散着,白玉般的脸颊如同抹了胭脂,色泽绯红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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