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放心,这绝对是药到病除地大神医。”
青鸾扶着他走到一边,沧笙憋笑着在榻前的锦凳上坐下,咳嗽一声,道:“把手拿出来,我诊脉。”
白老头贴身伺候主子上万年,最是掏心掏肺,一听,忙上前将主子的玉臂从被窝里捧出来。
沧笙正要诊脉,却听老头惊呼一声:“等等!”
白老头动作迅速地拿出一块薄纱盖在主子那白瓷般洁净地手腕上,然后对沧笙做了个‘请’的动作,“好了,你请。”
主子冰清玉洁身体怎么能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玷污了,还是遮着点好!
沧笙翻个白眼,斜睨一眼病怏怏地人,再看眼白花花地糟老头子,哼了一声,不跟这帮缺心眼儿地计较。
伸出手,搭脉,确诊,“脉浮紧,低热,鼻塞流涕,舌苔……张嘴伸舌头出来我看看。”
她两指捏着尊上完美地下巴掰开,伸长脖子看了眼舌苔:“舌苔薄白。”
白胡子老头盯着她捏尊上下巴的手,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黄毛丫头,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沧笙无视身后那恨不得给它刮出两个洞来的犀利眼神,又两指撑开尊上大人的眼皮看了看:“双目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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