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爷目光幽深地剐他一眼:“……不是。”
冷耀武‘切’了一声,“既然不是那干嘛说自己时日无多,不是咒自己死吗。”
顾二爷深深吸口气,压下心头喷薄而出的恼怒,笑眯眯地对沧笙说:“姑娘,马车在外面候着,我们走吧。”
冷耀武眼珠一转,忽然出声道:“等等,阿季,你也跟着走一趟,去看望一下你的二舅母。”随后吩咐管家备了几份礼品让冷季带上。上外祖父家,怎么好空着手去。
临出门前,冷耀武将冷季拉到一边,低声说,“去的时候看顾着点那个小姑娘,我跟你说,你二舅这人看中大气随和,其实比谁都爱面子又小心眼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泼了茶水,心里肯定记恨着……”
“咳咳!”顾二爷双手拢在袖中,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等着,“说悄悄话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大声?”什么叫爱面子又小心眼儿!为了个不知打哪儿来的黄毛丫头这么说他,冷耀武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顾二爷是黑着脸走的,沧笙是开开心心走的。哎哟,有人替自己‘报仇’,这感觉真是棒棒哒!
武阳侯府与太师府就隔了两条街,坐马车两盏茶的时间就到。顾二爷就跟敢去阎王殿投胎似的,沧笙进府连口茶水都没来得急喝,就被他拉去青竹居给顾二夫人看病。
冷季像个小药童,安安分分地给沧笙提着药箱。
沧笙坐在床前,一边给顾二夫人诊脉,一边观察她的气色,和颜悦色地笑道:“今天,顾二夫人的气色看着好很多,人也精神了。”
顾二夫人抬手将散落在颊边的发丝挽在耳后,轻轻一笑,宛如雪中白梅,清雅中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虽然还是一脸病容,不过眼中却是一扫以往死气沉沉地灰暗,眼底地亮光恍若黎明的曙光驱散黑夜,带着生机勃勃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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