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一说,顾二夫人勉勉强强地应下,吃力地将手腕放在她面前,谦和有礼地道:“麻烦姑娘了。”
“不麻烦。”沧笙挽起宽袖,伸出手,葱白手指按在那只枯瘦如柴地手腕上。
脉象忽若扶风触不应指,忽如疾驰野马势如奔雷……沧笙颦眉,换了一只手,四指全按在脉上,一股精纯的灵气从指尖透出,浸入顾二夫人腕上肌肤,延着经脉悄然游走在她体内。
灵气通过阳池穴、天井穴……当到达天池穴时,突然被一团异物冲出,瓜分而食。
沧笙脸色微变,顿时切断了联系,松开了手。
顾玉簪见她面色不好,心下担忧不已,“是不是很严重?还能不能治愈?有没有性命之忧?”
顾二夫人倒是比儿子淡定,在丫鬟地帮助下,将手缩回锦被中,平静地道:“我这病看了好些大夫,宫里、京城、金溪、豫州,但凡小有名气地大夫都请来看了,皆是摇头叹息,无法对症。姑娘年纪轻轻,一时无法确诊,再正常不过,可别暗自诋毁,误了医道心境。”
意思是说,黎国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也治不好,你年纪这么小,治不好也是理所当然,千万别因此怀疑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显然,顾二夫人是不相信她有能力治好自己呐。
本来嘛,学医术又不是像考秀才,天赋上佳的十一二岁就能考上秀才。医术一道看的是经验,越老越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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