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出青竹居,沧笙面色铁青地喘大气。顾玉簪则是得意洋洋地撩起凌乱地刘海,眉飞色舞地自夸道:“呼~亏得我身手矫健灵活,不然今天可就惨咯。”
沧笙听到,顿时怒气丛生,捏起粉拳,一拳砸在他鼻梁上,“好家伙!你竟敢把姑奶奶当肉盾使!”
“哎哟!”顾玉簪吃痛地捂住鼻子,瞪眼,“你干嘛呀?”
沧笙恨恨道:“看你爹那青筋暴跳地表情就知道使了多大劲儿,那棍子真要是落在我身上,指不定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顾玉簪自知理亏,揉了揉酸疼的鼻梁,瓮声说:“放心啦,我爹不打女人的,不然我也不敢往你身后躲呀。”
“哼。”沧笙听了他这话,心情才好些。
“对了,我娘的病,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啊?”顾玉簪摆正神色问道,差点把正事儿就忘了。
沧笙双手负在身后,抬头挺胸地往顾玉簪住的小院走,“你都坚持说我神医了,我要是没看出点什么,还不真叫你爹你娘给小瞧了去!?”
顾玉簪眼底一亮,激动地快步跟上,“快说,快说,我娘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你娘得的不是病。”沧笙与他一同走过长廊,正面遇上两个小丫鬟。
小丫鬟恭敬地站在一旁,对顾玉簪屈膝行礼,“见过簪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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