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快去前院把蒋大夫请来!”顾二爷惊慌地大喝着,抱着夫人的手臂隐隐轻颤。
他与夫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成婚之后更是琴瑟和鸣。膝下一子一女,虽不是万里挑一,却也端正孝顺,原以为这辈子就会这么和和美美地过去,却不防一年前出门遇到……顾二爷眼中迸射出浓烈地恨意,夫人地呕血声拉回他的思绪,见着满地血迹,心中担忧不已,“大夫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
蒋大夫跑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行礼,上前探住顾二夫人地脉搏,伸手一触,脸色瞬间大变:“二爷,这这、这是绝脉之相啊!”
“……”闻言,丫鬟婆子们寒蝉若惊,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
顾二爷悲痛之下,又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会?”他一脚踹开蒋大夫,抱住已经晕厥过去的夫人,仓皇大喊,“不会的!不会的,快去拿药来,拿药来,吃了药就好了。”
这边顾二夫人发病,气息奄奄地只剩最后一口,另一边顾十一娘身边的婆子惊惶来报,“二爷,不好了!十一小姐突然吐血……”
与那婆子一起赶到的还有彻夜未眠地顾玉簪,顾玉簪白日里听了沧笙一言,心里实在忐忑,还未入夜便早早命丫鬟照着药方熬了药。
子时说听闻道青竹居的动静,片刻也等候不得,急急往这边跑来,入门就听见大夫说娘亲不行的话,还未回过神来,又听十一妹吐血的消息,他一时悲疾,喉头一甜,也跟着呕了口血!
“簪少爷?!”
屋里的奴仆们大惊。
顾二爷回头,见儿子白面赤唇端的是病容吓人。忽然想起暗中那人说的话,心中顿然惊悚,双手颤抖得愈发厉害,双眼放空,竟有疯魔之症。只听他仓惶低喃:“血咒缠绵,子嗣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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