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记得了吗?六日前,我们从大宝寺回来,您突然昏迷不醒,府里都快急疯了。”大夫人挥手让不相干地人退出去,她自己孝顺地守在床前,轻言细语地与老夫人说着话。
老夫人对此毫无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觉,醒来就见着满屋子乱糟糟的人。
想起醒来时两个贱婢在她耳边念叨的事,心里顿时如岩浆翻滚,“他们说的妓子怀孕是怎么一回事?!”
大夫人脸色一僵,目光阴冷地瞥了眼,怯弱地缩在角落里的两个丫鬟,低声向老夫人解释道:“娘,前几日阿季回来了,还带了个姑娘回来。那人此刻就住在娇客轩,置于怀孕的事……儿媳也不是很清楚。”
当下,老夫人勃然大怒:“什么叫你不清楚!你怎么管家的?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查清楚?季儿此刻正在与顾家说亲,如果走漏一点风声,这门亲事可能就毁了!”
老夫人完全不给陈氏留一点脸面,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阵痛骂:“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看这个家你也别管了!”
大夫人脸色难堪地垂下头,心里又恼又怒且不甘。
冷季向来都是老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以前,但凡关于他的事,只要自己多一句嘴、插一下手,都会惹来老夫人的训斥,如今自己不过秉持以往的处事风格,对他的事不闻不问罢了,却仍是逃不过斥骂。
老夫人也实在太偏心了些!
一阵训斥之后,沧笙就被张嬷嬷带到了老夫人面前。
福禄轩厅堂内,侯老夫人身着深紫色对襟棉袄,头戴镶金碧玉簪,一身威严,气凝十足。大夫人恭敬地侧立在她身旁,不发一语。两边垂首站着几个身强力壮地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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