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店小二伸长着耳朵,隔着门大声喊,“姑娘,您说什么?小的没听清楚,请您说大声一点。”
“不、要、水、了——”
这回店小二听清楚了,爽快道:“那行,等您下次要的时候,再吩咐一声。”
“呕!”
回应他的是一阵呕吐声。
屋外的天空渐渐灰暗,黑夜降临,长夜漫漫,沧笙硬生生地被贴在墙上过了一晚。
她走得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夜深时温度最低,熬到下半夜,身上都被冻僵了。
她哆嗦着嘴唇,“喂,小小小狐狸,快、快把尾巴借、借我一条,围我脖子上给我暖暖。”
结果,小狐狸说话比她还哆嗦,“呜呜呜~我我我快被压扁了,动不了。”
沧笙斜眼瞅去,见小狐狸运气实在不佳,正好被小笨龙尾巴上凸起的鳞甲给戳在墙壁上,就好像一把尖刀插在它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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