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干嘛的摸摸鼻尖,她能说自己不知道有这事儿吗?
她还以为跟在后面的都是去看热闹的。
尊上大人也被人踩了一脚,此刻铁青着俊脸心情不爽地从沧笙身后走出来。
乍然瞧见他,云楚涯吓了一跳,如见鬼般,满目惊悚地往后退了两步,颤抖着声音:“你你、你……”
“你怎么了?”江雅不明所以,拍着云楚涯的肩膀,一脸奇怪地问道。
“他是看见老朋友开心得结巴了。”沧笙一点诚意都没有的敷衍道。
尊上大人才难得理这些人,目光如炬地打量厢房一眼,左边摆放着一副蝶戏牡丹图的四扇锦屏,屏风下有个美人榻。睡榻旁的陶瓷花瓶里插着刚折下的雪梅,枯瘦劲枝上朵朵红梅点缀,与雪白的瓷瓶相辉映,到叫人喜不自胜。
尊上大人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脱了鞋往窗外一扔,“换双鞋。”也不管是不是砸到人,转身就去把玩那只插着梅花的花瓶。
江雅伸长脖子往窗外一看,不由瞪大眼,只见一道黑影从窗外闪电般地掠过,稳稳接住那双被人踩了个脚印的金纹黑靴,那黑影身形一晃,如一团水雾般散开,眨眼就没了踪影。
“这这、这……”他惊悚地揉了揉眼,睁大眼睛再看时,那道黑影蓦然又出现了。
只见他站在对面屋顶上,身形如鹄,展翅俯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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