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给你看看?”宋三娘一听奶娘头疼,担忧不已。
她与奶娘杨氏的感情极好,比起宋家的生母,她与奶娘杨氏才更像亲母女。
“不用不用,我这头疼都是老毛病了,吃药也不管用。等熬一两天自个儿就好了。”杨氏心里藏着事,心思早飞到前院去了,脸上挂不住笑,揉着太阳穴敷衍着宋三娘。
宋三娘见她这摸样,以为很严重,赶紧让她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然后唤来倚翠让她给杨氏按揉脑袋。
倚翠经常给她娘按揉脑袋,手法熟练,轻重合适。杨氏的脑子不那么紧绷,脸色也好了许多。放松下来后,便向宋三娘打听着前院的事,“夫人,二爷可有跟你说在娇客轩里抓住的那两个男人是什么来头?”
侯府规矩森严,后宅妇孺一般不准插手前院的事。杨氏在后宅即便是手眼通天,对前院的消息也是两眼一抹黑。从昨日管家把那二人绑到前院去后,杨氏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那两人受不住刑,把事情全交代了。到时候她就真的完了!
杨氏此刻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他们在府里动手。
提到娇客轩,宋三娘立即想起那个有可能是她亲生女儿的宋沧笙,心情顿时不好起来。她现在都害怕死了,只要一提到‘宋沧笙’三个字,她就心惊肉跳。
“哎呀,你打听那个做什么。”宋三娘唯恐避之不及地道,“我听说里面的人不见了,有可能是偷偷摸摸地走了。幸好她走了,不然我每天都担惊受怕,吓都吓死了。”
杨氏一脸扭曲,现在不是宋沧笙走了事情就完了。她现在最怕的是那两个被抓的人将事情交待出去。宋沧笙的事根本就经不起追查,一查就会查到她自己头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