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完青鸾,白老头面带笑容地看着沧笙,问:“小姑娘,我家主子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什么药?你只管开口,我立马安排人去弄。”
沧笙一脸凝重地摇头,“这病……不好说。”
此话一出,如往死水中啻下一石激起千层浪。
白老头红润的脸颊瞬间白得跟他的须发有得一拼,“我可怜的主子啊——”
黑衣人们或是交头接耳,或是面面相觑,反正安静地屋里就跟冲进来千只蚊子一样,嗡嗡地叫人头疼。
沧笙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打断道:“放心,死不了人。”
噪音骤歇。
沧笙没心思去看白老头等人滑稽的眼神,伸手去掀尊上大人的眼皮。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上的肌肤传来,她打了个寒颤。
“做什么?”尊上大人懒懒地睨着她,没精打采地摸样就像一只想要打盹儿的老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