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识抬举!”刘容絮阴沉着脸,愤愤将桌上的茶杯扫在地上。
雪白地碎瓷片中一块两指宽的白玉石头十分抢眼。
这样的白玉石刘容絮见多了,不觉稀奇,她本不想理会,却突然想起,这块白玉石好像是从宋沧笙身上里掉出来的。
鬼使神差的,刘容絮将白玉石捡起来。
触手时,一股难言难描地舒畅通惠之感传遍全身。刘容絮神色一变,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不动声色将白玉石收进了宽袖中。
“那女人病得越来越严重了。”云楚涯也看不惯刘容絮傲慢得目中无人的脾气。
沧笙狠狠点头,傲慢是病,得治!
“我看她是得不到那把匕首就不罢休啊。”云楚涯与沧笙二人站在游廊上避雨,一边赏花一边闲聊。
“先别说那女人了,我有正事找你。”沧笙引着他去主屋的正厅坐下。
屋中烧着热碳,暖烘烘地。
云楚涯将银狐轻裘披风脱下来,“原来你还真有事找我啊?我还以为你是找借口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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