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崛笑道:“他们倒是想刺杀,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刺杀不了。我们赶紧回宫要紧。”
马车是坐不了了,殷崛抱住莫岑菀飞身上了一匹马,向秦宫疾驰而去。
“你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马背上,莫岑菀忍不住问道。
殷崛点头:“最近江湖上关于九洲玉鼎的传闻又火了起来,我猜想鄢黎是让他们来打探九洲玉鼎的消息的。”
“九洲玉鼎?”莫岑菀沉吟了一句,忽然想起驺星寒说的信则有不信则无。正在胡思乱想这些天在驺星寒那里听到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忽然感觉头顶痒痒的,原来殷崛正用下巴摩挲她的头发。
两人骑在马背上,莫岑菀坐在殷崛怀里,头顶刚好蹭到他下巴。她忽然觉得,殷崛这两日对自己的举动越来越亲昵,照这样下去,只怕不是个好兆头啊。于是她赶紧往前挪了挪身子,离他尽量远一点。但身后的人不吃这一套,霸道的将人重新拉回,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则紧紧将人禁锢在怀里。
莫岑菀心中暗叹了一声苦,男人果然是不能惯着的,否则很快就会得寸进尺。
“你还记得多年前鄢黎手下有个叫玉窍的牧风堂领主吗?她曾经得到过一个玉鼎献给鄢黎,后来鄢黎为了扶持晋国国君,用这个玉鼎与秦国交换开放马市,我仔细查看过这个玉鼎,鼎中的木囊早已不翼而飞,不知道是被玉窍取走了,还是被鄢黎取走的?”殷崛美人在怀,身子已因动情而热血涌动,却也不耽误说正事。
玉窍,莫岑菀怎么可能不记得。但好好回忆一下,这女人自从晋宫中那一场恶战后就销声匿迹了。她知道殷崛不会随便提起一个不相干人的名字,莫非?“怎么,这个玉窍又出现了吗?”
“智氏一族虽然亡了,但是孟阖会还在,智宏这几年隐姓埋名,训练了不少死士,大有死灰复燃之迹,这个玉窍跟着智宏也越来越受重用,现在算是孟阖会的三把手了。还有,你还记得那个范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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