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岑菀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一直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都还是避免不了的被人怀疑是他的**,这要是堂而皇之的住一屋,她怕是要被吐沫星子淹死。
于是走上前抚他额头,叹息道:“公子,你是不是病了。”
鄢黎伸手将她的手拨开,冷冷道:“你没忘记喊我公子,说明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子,此事没有商量,待会我让玉青将你的东西搬过来。”
“凭什么?我只是你的家臣,有义务替你做事,但没义务陪睡。”莫岑菀跳脚起来那是什么都敢说的。
鄢黎眼中果然怒意渐甚,声音已冷到了极致:“可我看你这样子,这么在乎陪睡二字,自然是口是心非,想陪的紧呢。”
啊?这是哪里来的强盗逻辑?莫岑菀墙都不服就服公子。公子的思维常常匪夷所思,饶是她莫岑菀聪明绝顶,也时常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再废话,绑起来不给吃饭。”鄢黎这回似乎病得不轻。
莫岑菀竟无言以对。
莫岑菀本来以为玉青他们一定会十分惊讶于公子的离奇举动。说不定会同情她一番,进而劝一劝公子。
可是玉青等人似乎也吃错了药,不但没有惊讶,还十分的支持。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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