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黎哼了一声,突然转身盯着莫岑菀道:“记住你的名字叫书骋,是鄢氏的家臣士子,这个身份也不低,不见得比一个小妾差。”
鄢黎故意把小妾两个字说得很重,目光透出的冰冷,让莫岑菀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这鄢黎,简直就是深谙读心之术。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你这么清高骄傲的人,怎会甘愿去做个深宫怨妇。”鄢黎平静如水的目光,深不见底,嘴角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莫岑菀与他相处了几个月,竟没发现他也会有调侃人的闲情。
“国君身体有恙,让我入宫侍疾,你收拾收拾,明日随我入宫。”
入宫!果然有事,可是她近日什么也没做,何以这试探就过关了呢?
第二次入宫,莫岑菀的心境已完全不同。这次,她随同鄢黎住进了池珠院,离政事堂不远处的一座雕楼小院。
每日天还没亮,执政大臣们就开始陆陆续续来到政事堂,开始一日繁忙的政务。
鄢黎初入政事堂,似乎遭受排挤严重,每日阴沉着脸,莫岑菀也不敢多问,只是尽心照顾他起居,近日她在小院的小厨房里试着开小灶,鄢黎吃饭时开始有察觉,有时合口的会多吃上一些。
这日,她从宫中大厨房领了食材出来,穿过大花园时,瞥见几个人影,心中一惊,待要躲避,已然不及。
“站住。”智晟盯住莫岑菀的背影,声音异常凶狠。
莫岑菀提着菜篮子,假装不知道说的是自己,加快脚步往前方一间屋子的拐角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