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岑菀一愣,有些不确定道:“做你徒弟很难吗?”
“哈哈,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布衣人笑着又举步前行。
莫岑菀赶上继续道:“拜师学艺什么的,岑菀太愚笨,怕学不好丢了师父的脸,岑菀要求不高,只要学点皮毛,逃跑时够用就好了。”
布衣人这回连脚步都没顿,边走边道:“我力阳道人从来不收徒弟。”
“哦!原来前辈就是力阳道人啊。”莫岑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殷崛说过,岳阳真人有个师弟叫力阳,想必就是前辈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帮殷崛。听说自聃子仙去后,前辈就潜心修学不问世事了。”
力阳哼了一声道:“殷崛小儿太狡猾,骗我欠了他一个人情。”
莫岑菀轻轻一笑,她此时看不见力阳的表情,但听声音也可猜出定没什么好脸色。“那前辈更是应该找个帮手好好教训他了。”
“哈哈,听起来不错,找你去收拾他,确实是妙,妙。”力阳大笑,竟真的赞同莫岑菀的馊主意。
莫岑菀立刻有一种碰到了知己的感觉,又赶上几步,讨好道:“前辈找我,当然是找对人了,岑菀对于如何帮人解恨最在行,怎么样,前辈交我这个朋友不?”
力阳终于驻足,轻轻掀起斗笠上的纱帘,回身看向莫岑菀。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天边一抹晚霞红透了远处的山顶。夕阳西下,穿着士子服饰的小姑娘一脸顽皮,那双又大又圆、亮若星辰的眼睛闪着期待的光芒,竟把夕阳的余晖都衬托得毫无颜色。
“你既要做我的帮手,怎的还在叫我前辈。”
血红残阳西落,山上蛙声一片,莫岑菀惊讶于斗笠下布衣男人的面容。他是岳阳真人的师弟,不是应该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吗,更何况他还自称老朽,可是,面前这个人,面若冠玉、唇红齿白,怎么看也不像个老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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