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不见了之后,倚魂楼楼主被属下兰笑书救回楼中,之后倚魂楼的人翻遍了江湖都在找你,连魔教的地盘都没放过。你与他结了什么大怨?”
谢酒棠不解地蹙眉。
结了什么大怨?
并无吧,他们俩互相试探互相猜忌各自谋算,论起吃过的亏也该是平分秋色。她此番空手而归,半点好处没捞着,反而在倚魂楼给他当奴仆差使了好久,怎么说也是她更吃亏才对吧!若是他记恨那日在竹林里被暗算,那又算的了什么,她谢酒棠暗算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他一人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寻人?
况且先前密报里不是说倚魂楼楼主是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冷心冷肺的主么。
最好的手段不就是暗杀?
如今他这般大张旗鼓的,可真是稀奇。
“约莫是记恨我暗算他,不想我死得太痛快故而宣之于众。”谢酒棠毫不在意道:“不过呢这个阁主放心,此事是绝不会查到盘命阁来的。谢九不过一个名字罢了,查不出,时间一久,该消失的便消失了。”
更何况她最后算计他的那次,他还以为她是魔教的人呢。谢酒棠暗诽道。
“那便好。”鱼因之一听似乎的确没什么深仇大怨竟隐约松了口气。
“以后当了阁主可不能这般莽撞了,也别学那些落井下石的手段,能雪中送把炭便送,不然到头来落得像我一般……呵。”鱼因之不知是想起什么了,唇角泛起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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