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软软无力地垂下,谢酒棠还以为被折了骨,可怎么也不痛不痒连个咔嚓声也没有?
两人这番交手只在一瞬间。
虽说她是先手,可到头来一点便宜没占到,偏偏还动弹不得,自己被占尽了便宜。她万万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他的身手看来竟在她之上!那先前那几次试手呢,毫无疑问是他在演戏……
想到这她更是气得牙疼:“白!深!容!唔……”却不料刚启唇吐出一个字男人便趁虚而入,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牙关,唇齿间来回扫荡追着她的戏弄了一番,裹挟,辗转,最后又在她唇瓣上狠狠啃了一下,解愤似的。
谢酒棠虽说玩弄过不少小姑娘,但除了个别趁她不备偷亲的那种,也只是点到为止,说实话可从没经历过这般的风流阵仗,此刻被吻得昏天黑地,身子软成一滩水,一时间缓不过气来,只能靠着白深容勉力站稳喘息。
混蛋,小爷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手脚动弹不得,她挑起一抹邪笑,牙关暗自活动,准备找个时机把那还沉浸作乱的舌头给咬下来。
心里憋了一团火,几乎是在她上下牙愤愤咬下的同时,唇瓣上压着的力道一松,白深容倏地退开。
“啊——”
她没料到白深容能这么快退开,这下苦了她自己。这饱含恨意的一下狠狠地咬到了自己舌头,血腥味霎时在口中蔓延,她疼得眼冒泪花。
刀剑皮肉伤谢酒棠从不怕,但像这种“意外”,眼泪这种东西实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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