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棠挑眉,安抚似的地朝他扯了扯嘴角:
“所以呢,现在看见我是个大活人了,放心了吧。”为表现自然,她又阴阳怪气道:“白楼主,可以放过我的手了么。”
白深容垂眼看着她那无力垂着的双臂,抬手在她手中几处穴道点了下,动作迅疾如电。
谢酒棠感到双手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恢复,内力也重新自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
“多谢楼主了。”她话音正落便起手在腰间一抹,一柄短匕出鞘,同时左手抓着那块砚台毫不犹豫就泼过去。
哼,就算这一招伤不着你,也要恶心死你。
谢酒棠也是这时方才注意到白深容今日穿的也是白衣。
她一怔,又暗暗奇道,平日她哪次不是第一眼就注意到这惹人厌的东西,可今天她是现在才……
这念头冒出来她吓了一跳,该不会先前在这家伙身边待久了犯贱地适应了吧?不对,一定是这人比衣服还惹人厌恶的原因。
啧,得改日洗洗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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