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掠过几株梨树,谢酒棠深吸口气停在一座楼前,对着影卫耳语几句。
获得准许后推门进去,她在意外地见到兰笑书一旁的白深容时脚步微微顿了下。
“谢九,云管事人呢?”兰笑书蹙眉看过来,而白深容在一旁沏茶。
“出了点意外。”谢酒棠将字条呈上去,细细解释道:“今早云管事遣我去药铺抓药,我只知她留在红袖楼,待我回去时已无人影,对方只留了字条,其他一概不知。”
兰笑书见了谢酒棠已不似初见时那般针锋相对,他扫了眼那张字条,与白深容走到一旁,谢酒棠不着痕迹地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纸窗花,窗花纹路繁复,却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他将那窗花摊平,覆上那张字条。
谢酒棠顿时了然,而她上挑的眉尾也夹杂了一丝新奇。
因为窗花覆上字条后,一部分字立即被隐去,而从窗花细小的缝隙中剩下的字便可连成一句话,不过离得太远,她看不见。
“颜姑娘如何了?”白深容看完字条,转头忽然问起颜婳。
谢酒棠挑眉,似乎对白深容关心颜婳这事有些感到意外,低眉答道:“没有大碍,人还留在红袖楼中。”
白深容嗯了一声,抬手将字条凑近烛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