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一瞬间如触雷区般方寸大乱地缩回了手。虽看不清那狰狞的银面下的神情,他抽身时的气息已经有一刹那的慌乱。
他正要推开,一阵馨香袭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温香软玉倒入他怀中,带着少女独有的温软气息,身上的被子不知已滑落到了何处,娇躯柔若无骨般贴着他,半个身子探出床外。
对上鬼煞的那一瞬,墨玉眸中是百转千回的朦胧风情。
这一霎,就连鬼煞也不由得在那款款地凝视中迷失了心神。
等眼底恢复清明时,他陡然心惊,正打算劈掌震开那具娇躯,谁知手背一阵刺痛,那人已先一步推开了他。
墨玉眸中也早已没有了半点蛊惑,一派澄澈,唯剩她手中的银针沾着新鲜的血滴。
躲到足够安全的地方后,谢酒棠扔开银针,半睐眼眸,懒倦地笑了笑:“江湖上无所不惧,高深莫测的鬼煞大人,原来怕女人?”
“可惜了,你百毒不侵。否则这一针不只是让你伤皮肉这么简单。”谢酒棠不无遗憾地道。
“你费尽心思不就是想逃开我,”鬼煞毫不在意手背上的伤口,“可你逃开后又能去何处,镜花宫?倚魂楼?无论你去何处这一次的罪名你都背定了,不如安安心心听我安排,何必绞尽脑汁耍聪明?”
闻言谢酒棠的笑带了一丝苦意,鬼煞说的对,她根本不知晓花烬的想法,更不知道白深容打的什么算盘。即便这会儿她回倚魂楼,她这样一个在楼中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如非牵涉倚魂楼安危,想来一条人命算不得什么。
“你好像很失望。”鬼煞语气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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