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毁镜花宫的东西,就别妄想全身而退!
……
而先前另一侧被拦在殿内的谢酒棠今日一早便已按捺不住,因着不明外头情况,她现下已是浮想联翩。
譬如,花烬任意用何种手段制住了白深容,一手伸向他的脖颈……
比如,紧跟着,就将手猝不及防地撕开了白深容的衣领贴上他的胸膛,低喘,摸索,拧抓……
又或者,两人还来不及回屋,花烬就迫不及待地将他压在身下,如玉长指挑开腰间玉带,轻拢慢捻……
想着想着谢酒棠不仅唇角挂了一丝邪笑,而且还觉得鼻腔没来由一热。
她正浮想着待花烬扯开腰带,伸手向深处探下去……
这时——“轰”的一声爆响!
……她以为是自己要遭天谴了。
愣了一瞬,察觉自己仍旧毫发无损,她这才反应过来声音是从离她这座殿不远处的另一面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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