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酒棠墨玉眸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楼主说他早已厌倦了兰大人,所以便想同我断个袖子。”
一切抹黑白深容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看着绝音已经被她这番话惊得合不拢嘴,她忍住笑意问道:“怎么,你也想试试?”
“很,很晚了,多谢你的药,我要睡了,麻烦你出门左转!”绝音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用手肘推搡着谢酒棠将她送出了门外,而后脚跟一踹稳稳地将大门关上。
此外,谢酒棠发誓,她听见了落锁声。
唉呀,人生真是寂寞如野草啊……
……
翌日天破晓的时候,谢酒棠在门外瞧见了对面紧闭的屋门,还有倚在门边一脸焦灼却又无奈的绝音。
绝音瞧见她便一把拉过她低声问道:“楼主怎么还未醒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或许只是他昨日也被我的美色蛊惑,所以今日一早有些肾虚。”谢酒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然而事实上只是谢酒棠在听说白深容每日一早要用三道水净面后,特意嘱咐店小二别送水上来罢了。
说到底,她还是记恨初到倚魂楼时自己被莫名用刑的那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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