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招式完全不同,但连杀个人都这般清贵容雅……还真是很像呢。
敛下眸光,踏出一步,谢酒棠望向客栈外躺着的两具尸体,她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向被吓得拼命钻进柜台底下的掌柜,伸手去拉他:
“掌柜的,真不好意思,扰了你的生意,这个就当是我替我家主子赔给你的。”
“你,我……不,不必了!”掌柜推着谢酒棠拿出的那锭银子,连连摆手道。
谢酒棠没有依言收回,只是将银子扔在了柜台上。
适时已逢夕阳落日,大片绯红的轻纱笼下,将简朴的客栈渲染如同入画,当薄纱落在路边时,那原先不起眼的枯草便仿佛抹了娇丽少女面上的胭脂一般惹人怜爱。
本是好一派绮秀瑰丽令人心旷神怡的场景,但地上血溅三尺的两具尸体着实太煞风景。
以致掌柜看着那绯红的薄暮心中没有半分宁和,满是惶恐,而这种惶恐在听谢酒棠几人说要再次留宿时达到了崩溃边缘。
好在几人进了房间后说话和颜悦色,也再没有生事。
漫天星河,月嵌夜幕时。
万籁俱寂,烛火摇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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