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去解个手!”绝音在白深容看似温和实则锋锐的盯视下,成功地说出了他隐埋已久的“心里话”。
白深容似乎对他这句话很是惊诧,连眸光都抖了一下,才温和着嗓音:“去罢。”
于是被自己逼出屋外的绝音立在月华下吹着冷风,欲哭无泪。
……
而另一面没心没肺的谢酒棠却完全不似绝音般坐立难安。
这从她与花烬和谐到诡异的对话中便可得知。
“宫主你平日剥皮的手法难道都是只用一种么?”
“本宫主所选之人都是纤瘦的美艳女子,不必用划十字,灌水银这类繁杂手段。”
“原来如此,那如此一来只要自额前用薄刀片剥削,如撕蝶翼般自上而下将脸皮揭下即可,不过传闻你剥皮时不流一滴血……手法真有如此精湛?”谢酒棠狐疑地瞥了身侧人一眼。
“是否精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花烬那张焰烈如血的薄唇轻启,张阖间仿佛能攫住人的神智,“虽说本宫主现在的确舍不得伤你,但你如此妙人,能将脸皮剥下一并浸在我药房中,再嵌入宫外九重塔的琉璃灯上,如此便可长伴本宫主身侧……这么想来,也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谢酒棠先前漫不经心的笑意僵在嘴角。
她同花烬说了那么多,废了几个时辰的口舌,他依旧是打消不了取她脸皮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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