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红衣袖一甩,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半空,绝音被利落地扔进后面的屋子,“你现在的确不值什么价钱,但很快就不一样了。”
紧跟着谢酒棠也被扔进了进来,门外声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惫懒:“有什么想要求救的法子尽管用,再不用就来不及了。”
鬼煞走远后绝音便先向着谢酒棠一股脑地倒出了疑问:
“你是人是鬼,你不是被镜花宫暗害了么,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那面目狰狞的是什么人?”
“他抓我统共用了多少金子?”
“你这身姑娘穿的裙子怎么还没换?”
“……”
谢酒棠面无表情,抄手静静站在一边,任由他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地一个接一个问着。
良久,好一阵静默后,绝音总算察觉到不对劲,他拧着眉转过来,上前半步,“谢九,你怎么不说话?”
谢酒棠长睫如蝶翅轻展,继续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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