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有那个实力。
而谢酒棠觉得,他这样行事杀人,大概只是喜爱看猎物毫无防备,无力挣扎的模样,又或者说,他很享受被杀之人临死前满脸错愕的蠢样。
谢酒棠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相反,这很正常,正常得就像当一个剑客在得到一柄绝世好剑后,他的杀人手法也会不知不觉地跟着优雅起来。也像一个沏茶高人在寻到千金不换的好茶时,茶艺也会在无形中精进几分。
暗算也是一种手段,甚至在大多时候比堂堂正正的对决更容易得手。
但目前没有任何派别中的人肯如此光明正大地将自己享受暗算这个过程,用行动诠释得如此淋漓尽致。
除了,银面鬼煞。
而这样一个人,用起三梅镖来,自然是绰绰有余。
但他似乎也很矛盾,他出手阴毒,但又不怎么滥杀无辜。
谢酒棠暗暗地想,若是方才,他面对那老者时,扔出去的不是帕子而是三梅镖,结局会如何?
毕竟,哪怕受了那女子的嘱托,他出手也是随心所欲,何况那黑袍老者看着纠缠他已有段时日了,他中间竟也没有因不耐烦而对他下杀手?而且他方才答谢酒棠的居然有一句“可怜人”,莫非他还有同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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