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谢酒棠忽然觉得,她还不如同白深容待在马车里。
每日清晨傍晚,少不得听见绝音的叫嚣:
“谢九,来来,我们来打一场!”
“不去!”
绝音稚嫩的眉眼便要染上委屈,“我们不是兄弟吗,难道在我面前你也要这般藏拙?”
“……你说再多我也不去!”谢酒棠看着他委屈瘪嘴的模样毫不心软。
“我不仅白白替你挨了一剑,结拜兄弟后你竟也要这般翻脸无情啊?唉哟我可怜的手!”绝音哭喊。
“……那好吧。”谢酒棠虽然无比后悔那日一个冲动与他结为兄弟,但扫了眼他刚痊愈的双手,终究有些愧疚,于是道:“最后一场。”
接着谢酒棠戏耍似的跟他玩了一刻钟。
很快绝音便不满地收手,觉着自己受到了侮辱,闷声不吭地坐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