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便割袍断义吧!”谢酒棠当即直起身退开,拍掌叫好。
……绝音忽而觉得人生真是一盘艰辛的棋。
最后在将近晌午时,马车停在一座山谷前。
谢酒棠隐约记得这座山谷叫无回谷。
一眼望去,没有天阑谷的绮丽阑珊,也不及天阑谷的似锦花月,更没有天阑谷的淙淙流水。有的只是如沉沉荒野的平寂,杂草矮木杂乱无章地肆意横生,分明还未到晌午,却恁的令人如感置于暮色。
但很快谢酒棠发觉在走到后面时,眼前竟有一大片的青翠欲滴的芦苇荡,绝音也好奇地偏头去看。
“跟上!”耳边传来一声温淡又不容置喙的轻唤。
绝音收回心神,在稳稳落地后,仿佛早已预料到般,走近一片石壁,在上面摸索着,探到一块凸起的部分拧手转动,手法与余意欢那日做的别无二致。
咔嗒一声轻响,在谢酒棠惊诧的眸光下,石壁便分为两半正缓缓向两边移动,让开一条开阔疏朗的路径。
几人默不作声地相继走去,待走出这条小径后眼前又一片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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