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绝音第八次从窗口上摔下来。
正当他不依不饶计划再摔一次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后领被勾住了。
于是他一把扯回衣领,转过头来看谢酒棠:“我就要出去了,你干嘛拉着我?”
说完他一脚蹬上长凳,打算继续他的逃跑大业时,谢酒棠冷睨他,长腿一掀,便把那长凳踢到了一旁。
绝音一脚踩空,哎哟一声从半空又摔了一次,这次他毫无防备,摔得最为惨烈,左脸磕在地上,沾满了灰尘,起身时头发上还零碎地沾着稻草。
“谢九!”他愤懑地转向谢酒棠。
谢酒棠散漫地蹲下身,捏着石块不紧不慢地写到:叫大哥。
顿了顿又继续抬手刻着:蠢!
绝音一开始还很认真地看她在地上刻着,看到最后气得打跌,焦灼地来回踱步:“就你这没出息的样还让我叫你大哥,该你叫我才对!我好歹还忙着找破绽找了这么久,你说说你干了些什么?”
谢酒棠撑着额头想了想,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见状绝音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认命地一抹脸上的黑灰,重新去找他的长凳。这间屋子虽然看似很破败,但不知为何竟会如此坚固,唯有最左上方开了一小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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